意思,一脸茫然。
提起娘亲,赵孟吟神色一沉,“咱们快点吃,吃好了赶紧回家。”
他三人埋头吃饭,不再多言。
南烛奔波多日,总算吃了顿像样的饭,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嘴。
赵孟吟拿出几个碎银子放在桌上。
“吃好了,咱们走吧。”
他三人牵着马来到了襄州城西边的一处简陋的宅子前。
自从赵孟吟的父亲过世后,母亲便卖掉了家产,搬到了这么个粗陋的地方,每日做些绣活,攒下了银子供赵孟吟去参加科考,然则赵孟吟考了数次均是未中,他自觉学识才干并不逊色,可屡次不中,心中十分疑惑,恰好管科举的一个考官乃是赵父的旧相识,赵孟吟找到了那人一打听,才知这科举考试也是有门道的,想要高中光凭本事是没用的,还要有银子。
几杯酒过后,那考官醉意上头,嘴上也没了遮拦,告诉了赵孟吟,想要中举起码要五十两银子。
赵孟吟心中又气又恼,回到家中将书帛撕个粉碎。他闭门了三天三夜,出来时只见赵母手里提了个包袱站在他门前。
“孩子,这是咱俩所有的银子了,还有一块乡下的地契,你拿着吧。”
赵母也算出自书香门第,向来举止优雅气质从容。丈夫去世后,为了养育儿子一直过度操劳,几年下来似乎苍老了十余岁。
“母亲!我岂是那种与他们同流合污之人?”赵孟吟正义凛然地说道。
第76章 赵孟吟(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