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道:“王上圣明,孙儿素知王上从谏如流,现在有几句话不知当讲否?”
“奏来!”
“王上宽慈,孙儿记得,当年我刘氏太祖创业,铸鼎兴汉,立下嫡长相传之祖制,然而孙儿的父亲虽为长子,却与太子无缘,竟是备受冷落,颓废至今,孙儿每见父亲垂泪,五内俱焚,深觉不能为其分忧!
现陛下天恩大开,诏命推恩,孙儿替父亲请王上条陈朝廷,封侯置邑,王上非但置之不理,太子又将孙儿拘于府下,乱刑鞭笞。
如此,则淮南国分崩离析,岌岌可危矣。”
“这……”
“王上素喜黄老之说,不会不知道执白守黑的道理吧?
方今皇帝正值盛年,天下咸归,将军卫青,横扫朔方,势如破竹,白羊土崩瓦解,当此之时……
倘若王上圣听为太子蒙蔽,试图北窥尊位,无异于引火烧身。
且推恩诏令颁布后,诸侯国纷纷上奏朝廷,封侯署邑。
王上若是延宕慢殆,恐朝廷生疑……一旦陛下回转过神来……”
“杞人忧天!”刘迁止住刘建的话头,沉声喝道:“父王切不可听信这竖子恫吓!现在我淮南国兵强马壮,府库充盈,一旦动起兵戈,大业可期……”
“王太子少安毋躁,臣以为少将军言之有理,还望王上要明察!”伍被这时也开口插话道。
刘迁横了横眉毛道:“你等目光短浅,不足与谋。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叫坑爹叫坑爷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