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和不绝的追忆,转眼他便泪目了。
从激情四射到吊着一口气,回望流逝的春秋,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这匹马的陪伴,他不知该怎样打发那难耐的时光,怎样支撑如今艰难的坚守,只怕是会形销骨立。
要说屈辱之时,他怎能忘记,几个月前被休屠王押解到单于庭时,右骨都侯耶律孤图劝降的情景。
他先是诱之以利,许诺只要张骞归顺匈奴,就可以封他为北顺王,分给他奴隶和广阔的草场。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个不小的诱惑,可张骞眼睛都不眨一下,暗道他太幼稚了。
张骞当时就笑耶律孤图太异想天开:“我乃堂堂大汉使节,岂可辱国格而贪小利,你在说笑的吧?
不要说草场和奴隶,就是整个匈奴都给了本使,也抵不住本使手中的汉节和战马的分量!”
耶律孤图听不懂张骞的话,但看出了他的不屑,讶异道:“我匈奴地域辽阔,还独缺区区一匹战马么?”
张骞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肃然道:“阁下之言谬矣!此乃汉天子坐骑,本使西行时受陛下赐予的。
区区匈奴之马,于我可有可无,岂能与此马相提并论?
耶律孤图被张骞一阵奚落,眼看着怒气上了眉宇,厉声道:“使君之言太过了,不怕本侯一怒之下将使君与战马一同杀了吗?”
张骞毫不畏惧道:“本使已料到大人会如此说,难怪先贤说‘夷狄之有君,不如
第二百九十六章 苏武的爸爸叫苏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