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计效,先帝不烦他们,刘彻却有些烦了。
相比之下,经过四年磨砺的刘彻,处置这些事情来,早就滴水不漏,却比太皇太后高明多了。
他并没有将许昌和庄青翟的职务也免掉,这两人还没什么问责。
这样,既表明了他对整肃纲纪的决心,又不至于让躺在病榻上的太皇太后受太大的刺激,是两全之策。
而他素服五日,又一次将大汉以孝立国的宗旨,通过行动,昭示天下。
散朝以后,司马谈又被刘彻留下,但却再没有谈灾变的话题。
刘彻指着实录上的文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也要记上去?”
司马谈捧起竹简,见刘彻在记载他外出狩猎、踩踏百姓稼禾一处,画了重点,也就是点了记号。
“你这不是给朕难堪么?后人看了这些记载,将会怎样评价朕呢?我不会说这是一个昏君?”
司马谈对刘彻的问话并不感到意外,但记录下来,就不会再更改了。
他早已从父亲口中得知,历来的国君或帝王总是希望在历史上留下自己最辉煌的、最神圣的形象,而不愿把哪怕一点污渍留给后人,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作为史官的责任,确实让他对事需要有认真态度,不能毁了金字招牌。
司马谈没有犹豫,一脸严肃的回答道:“臣宁可身死族灭,也不能因文过饰非,而遭万世唾骂。
臣记得圣人有云:‘君子之过
第二百八十章 天灾厄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