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听候回音。”
待闽越使君走后,刘彻才从远处收回目光,拿起锦帛便看了起来。
片刻后,刘彻举起锦帛道:“馀善此人奏请的意思很明白、清楚,就是单单要朕允准他为闽越国王。
但古人也云,君者,民之影也。这馀善是怎样的人朕不了解,众卿家以为如何,尽可畅所欲言。”
卫青这时站出来了,又说道:“严大人与灌夫将军合名,就此事亦有奏章,恭请陛下圣览。”
刘彻接过奏章,大略浏览了一番,看那文采,就知道是出自严助之手了,灌夫顶多记个名字。
奏章写什么呢,它写着:上疏皇帝陛下,臣奉旨南下,一路关山,丽日炳耀,陛下圣威,不闻其响,却再探着震撼东南,诸藩闻之,纷纷归服。
好家伙,这还是拍自己马屁,刘彻翻了个白眼,又继续看了下去。
驺郢愚钝,不谙大势,背誓约而逆行,恃强势而凌弱,掷百姓于水火,使圣土蒙垢,其身死名裂,实属罪有应得。
这倒是有点干货,讲了点情况,刘彻见到头了,便翻了面。
前次臣曾奏明皇上,驺馀善事变,势所必然,欲立为王,意图昭然。驺馀善此人为枭雄,恣意多变,身虽臣服,而心未必不怀叵测,言必忠于朝廷,而行未必不贰。
陛下经略东南,事关大汉社稷,臣不胜惴惴,请皇上明示……
收起奏章,刘彻并不急于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群
第二百六十五章不给答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