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将至,若是赵大人你这样不作为,怎么能尽到臣子的责任?”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你煞有其事的把小错放大,还在贺典上大放阙词,谈何礼节?”赵绾回怼道。
眼看着场面还要发酵,在场众臣蠢蠢欲动,刘彻那能让他们继续争下去?
直接介入道:“众卿家毋须再多说了,好好的一场朝会,怎么就成了辩论会了呢?改日朕便会让你们好好辩一场,今日还是算了吧!
你们所说的朕都知道,朕以后也会注意,省得你们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不愉快。
你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同僚之间不是应该相敬如宾的么?争这些干什么?有意义么,相互攻伐两败俱伤有意思么?”
汲黯不说话了,低头不语。
赵绾也不说话了,低头不语。
刘彻满意了,扫视众臣,还是不语……
……
初雪在长安城停留了半个月,才在东瓯国都徐堰王城出现了踪影,薄薄的一层雪覆盖了大地,尽管不怎么严实。
东瓯王欧贞鸣同样是战国时越国越王无疆的子孙,与闽越王血脉相近,只不过闽越王驺郢年轻力壮,他却已经是老朽垂垂,在儿子欧望的劝说之下,才下达进攻闽越的命令,只不过在此之后,他便卧床不起。
东瓯一带汉化不及南越闽越,他们是在五十多年东瓯王欧摇受封汉朝时,才在欧摇的推动下,改变了瓯人“断发文身”、以
第二百四十五章城下的杀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