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毫不顾忌地陈说道。
别人可能不知道刘彻说的这一番话什么意思,刘德还不知道么?
他幽幽地道:“陛下这是逼我为你做事么?这么多话就为最后一句铺垫吧?
我若入朝为官,不说天下人会把本就隐退的我当成居心不良,就是那官之一道,我也不甚感兴趣啊,要我说,此举不可!”
“那你可以去太学当一当博士啊,仅是挂名而已,随便讲讲经义就行,想离开也随时可以离开,朕也不会介意。
那公孙弘主讲的诗经你也听过,余蕴无穷,若是你这个胸中书籍成山的儒士去讲的话,想必那教书有成的喜悦,能让你高兴一阵子!不是么?”刘彻继续劝说道。
“太常寺公孙弘此人倒是有些文才,前几日我也去见过他,有意思的很。
这样吧,陛下你容我思考几日再给你答复可好?”刘德思前想后,心里面多了一些别的想法,抿嘴回道。
揽过刘德双肩,刘彻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右臂道:“朕平日里休息之时,总会被纠缠不清的政事所困扰,皇兄若在京师,想来朕也多了一个交心之人,心情也会舒畅。”
“陛下厚爱了!”
“你看刘陵她在干嘛?怎么拉着据儿互相傻乐?”
刘德瞄了一眼,撇撇嘴道:“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古怪,傻起来,谁都挡不住。
孟姜女哭倒长城,卓文君当街卖酒,这一桩桩事既让人佩服,又让人觉得
第二百一十九章自叹弗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