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气,与众人一同谈笑风生,笑语不断。
刘安自然也来了,不过他没有急着与刘彻在宴后私下会面,而是去找了田蚡。
在太后的强压下,刘彻终究是给了田蚡九卿中太常之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刘彻是个大孝子,还天天叫喊着举孝廉呢?
是什么内容会让他们如此投机呢?窦婴想不明白,于是皱起眉头,眼睛也盯紧着前面的身影不动了。
近来,不断有风闻充溢到自己的耳内,传言田蚡在各个不同的场合,都对自的为人和政风有极大非议。
说他能够做到太尉,无非就是凭借太皇太后的威势。说他将臣僚视作政敌,必欲置之绝地而后快。说他恃才傲物,心胸狭隘,结党营私,把陛下给蒙蔽了,让田蚡许久后才如愿被陛下看重,得一太常之职。
窦婴自认为自己一向磊落,心底敞亮,从未有过那些罪状,并不惧怕这些谗言谤语。但最让他不安的是田蚡明明知道刘安觊觎朝廷,拥地自重,对陛下的诏令阳奉阴违,他为什么还要攀附追随、献媚弄谄呢?
说到底,田蚡不仅是皇上的舅父,更是熟读经典的大儒之人,他完全应该一心一意地辅佐皇上推行新策新令,也应该与自己携手共济才对不是么?
可看他的做派,逐利追名,贪欲无度,有哪一点能够与太常的尊严相称呢?他和前太常袁盎比起来,气度与忠直,简直是云泥之别。
前几天,他本来要就想以言行来与
第二百一十七章十月朝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