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与身体力行相结合的法!”
“道德的法?老子道德经中可未曾设想过具体法例啊!”
“人伦道德啊!平日里讲学,卫夫子你难道忘了自己的拿手好戏了?”看来道家的无为而治早已深入人心了,刘彻心中有些凉,翻了个白眼道。
对卫绾来说,与他讨论儒家就像和外科医生拿起手术刀一般,当时就眼前一亮,急忙凑过来道:“陛下想弃无为而尚有为么?”
“池子里的水满了,想要蓄更多水,容更多量,就必须图变,重建地基,扩大池围,千万支流,最终与汪洋相接,才可成其内蕴,积其深重!”刷去窗口的雪块,嗅着梅树探过头来的花骨朵,刘彻构想到。
“春秋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也。今师异道,人异论,百家殊方,指意不同,是以上无以持一统;法制数变,下不知所守’,以为‘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邪辟之说灭息,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从’!
上面臣所述的言论便出自董仲舒之口,陛下若是一心推儒,他便是个有才真知之人!”卫绾抚须笑道。
董仲舒的儒家学说看来又全了不少,满意一笑,刘彻回道:“朕知道他,卫丞相不必推荐,便是你不说,朕也会用他。”
“善儒人才很多,陛下可还愿听?”
“来者不拒!”
两人谈了很多,上至统民之想,下触民生之用,等谈的差
第一百三十八章儒家的变与推(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