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至今犹可听及胜利之呼声,感受胸中得意之回响。若能归乡,此必为吾之所感,弗能忘却。
常觉吾生尖牙或犄角而不知。若非此,缘何他人视我如斯。战时绘鲨为吾鼓气,然战后鲜与吾交谈,异地扎寨,非论谋略而不唤。吾不明。
吾知此岛之上无信也。非吾未流血焉,亦非吾兽未亡于战时乎?盖战时之紧张也。
吾至新军之领地,攻其大营,旋即即可大胜。绘鲨届时将不再畏吾。
怒时思其果,吾谨记于心。然仍不禁勃然大怒,乌骓亦处远处。
昨夜绘鲨大营有声如雷,吾醒而奔往助之。然夜色蔽目,军营四处恐慌,绘鲨攻吾以后路,待局势稳定,双方皆有伤亡。
此举为敌所为,然绘鲨愚钝,怪之于吾。有部族之人甚曰吾烧其营。吾忠心作战而遭疑。吾视其为软弱无为者,无权言论其他。
早该料想至此,纵吾置尊严于不顾,彼鲁莽之绘鲨则不然。受其之命,今晨始归吾营地之长途也。
其言勿需吾之助力即可胜也,吾疑之。若无无吾前驱之兽,新军必将其粉碎。然吾能奈其何,其若不愿吾之助力,吾何以护其左右。
待绘鲨灭时,吾或为目标乎?此难料也。但若使然,吾知将无救兵也。需靠一己之力,现恐力之不足也。
吾需愈发强壮,魔兽之王当为必备。
其为吾之所有,大战挣扎过后,魔兽之力,已可为吾所使。
冒险者笔记——李梅茵(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