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使是他的阿爸,但我无法改变他的意志。”坐在铁王座之上的男人闻言,神色一下凄苦下去,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右手摊开又重重握紧。“巴顿,你觉得我们所做之事都对嘛?”“大君,你是阿尔斯楞的后人,不该为一些人的死亡而感到难过和自责。当年伟大的阿尔斯楞戎马之时,死了多少人,可我们部落伟大的祖先难过了嘛?没有,弱小者的死不过就像是被踩死的蝼蚁一般。”老者打直了自己的腰板,声线嘶哑之中无比坚定,“他们死就死了,为了我们千秋大业,大君不该感到一丝的难过。”男人握牢了大剑,听到老者的话后,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出,这是负天下人,也休教天下人负我的做法,整个北陆之人如今都在巨人的蹂躏下,可他现在却高坐在巨人的铁王座之上。“大君,掘墓者是可耻的,我们不是狗!北陆的所有人若都是狗,那都该死!”老者再次压低了嗓音,逼视着铁王座之上的男人,反问道,“我们北陆的大君狂伦难道后悔了嘛?相想去做一头狗?神荒的狗!”高居铁王座之上男人听到老者的话眼神徒然一变,他狂伦绝不会甘愿成为神荒流放的一头野犬,一直守着当年的意志看守着菲亚大陆上的龙族。“巴顿,我只是担忧我的那个孩子。当他知道所有事情之后,还会不会叫我一声阿爸。”狂伦狠狠地握着重剑,沙哑的回答。“自然会愿意,我们北陆的世子苏哈孛而只斤同样是阿尔斯楞的后人,他体内流淌着铁灰色的血液,那是不屈之血。”老者目光矍铄的说了起来,“大君,
第两百七十七章 狂伦的担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