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长老的徒弟,按说不至混到这份上,其中恐怕另有缘故。不过他的提议对侯祎而言没什么损失,做得好,是长久买卖,做不好,是一锤子买卖,借此与正一门扯上关系,斟酌行事,想必田师兄也乐见其成。
侯祎当下爽快地答允下来,陶金蟾是个中老手了,敬了他几杯酒,敲定转脚,拿出一颗“芥子珠”来,作为下次交易的定金,双手送到他手里,几句话一说,侯祎晕晕乎乎收了下来,丝毫没觉得不妥。
二人你来我往喝了十来杯酒,壶中美酒似乎怎么都倒不完,侯祎微有些醺醺然,与陶金蟾说说谈谈,仿似相交多年的旧友。偶然听他说起仙城最近出了一桩新鲜事,凭空冒出个“弥罗宗”,宗主姓魏,原是醍醐宗的弃徒,侯祎顿时留上了心,觉得田师兄或许会关注此事。
夕阳落入山的另一边,夜色如水,二人兴尽而散,各自归去。侯祎心中有事,匆匆赶回法相宗驻地,径直去见师兄田嗣中,将换得的丹药灵珠交与他,顺口说起弥罗宗。田嗣中闻言微微一怔,似乎记起了什么旧事,不觉皱起眉头,招招手让师弟进屋,有话要问他。
侯祎还是第一次与师兄促膝相谈,心情有些激动,他咽了口唾沫,一眼看到桌上的女乐,顿时心生艳羡,这“壶中戏”真是好宝贝,过去只有蒲师兄才落得眼福,没想到他也有机会一睹真容。田嗣中晃动母锡壶,将蜃气收去,问起弥罗宗之事,侯祎一五一十,将听来的消息转手贩卖。
此事说来话长,多年之前
第一节 开宗立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