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道人心思机敏,见师兄沉吟不答,笑道:“师兄可是担心那厮神通广大,你我二人拿不下?”
田嗣中看了他一眼,颔首道:“确有此顾虑。”
蒲道人心中一凛,他倒没想这么多,如果连师兄都有此顾虑,那他兴致勃勃动夺宝的念头又算什么?老虎头上拍苍蝇?他收敛起笑容,正色道:“师兄的意思是,那人神通广大,并非只是走运得了一柄魂器?”
田嗣中道:“一剑斩杀袁昂,精元一扫而空,肉身化作飞灰,这等凶剑,绝非普通魂器,师弟只怕是看走眼了。若我所料不差,那剑中所摄精魂,当是上古大妖,唯有血脉压制,致使袁昂如此不堪一击。”
血脉压制?上古大妖?蒲道人一颗心顿时火热,搓着双手嘿嘿笑道:“这么说来是捡到宝了?”
田嗣中纠正道:“撞见而已,还没捡到手。”
蒲道人虽然心热眼红,却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谋定而后动,师兄为人沉稳,他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他唯其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田嗣中寻思了一回,心中忽然一动,道:“再约个帮手,二一添作五。”
蒲道人怔了怔,下意识道:“二一添作五?”
田嗣中叹息道:“那帮手脾气古怪,要占大头,你我只能委屈一点。”
蒲道人似乎明白过来,试探道:“师兄说的是——”
田嗣中道:“华山宗的李希夷,你也见过,她是涂真人的弟子,若能说动她,日
第四十八节 怀璧其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