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檐子早有成算,侃侃道:“他是习武之人,筋骨强健,从手上的茧皮看,当是练剑。遭受大难,落魄流离,吃了不少苦,内伤外伤极为沉重,勉强撑了下来,换作另一人,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但是此人……或许少年时服食过什么灵药异草,又或是仙城金丹,故此无有性命之虞,连钩吻蛇毒侵入心窍,亦可从容化解,只怕是来头不小。”
“你眼光很准!”易廉为徒儿感到骄傲,天龙帮津口分舵人丁兴旺,却多是孔武有力之徒,像何檐子这等头脑清醒的人才寥寥无几,即使拉到舵主身旁,他的才智也足以脱颖而出。
“把他弄醒吧,我有话问他。”
何檐子应了一声,撩起下摆蹲在那男子身边,用中指敲击他头部的几处穴位,并施以银针。他的医术极其高明,片刻工夫,对方就睁开双眼苏醒过来,眼神有些迷离,呼吸时断时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虚汗。
易廉低头注视着他的双眼,缓缓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眼珠微微一动,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抬起右手,看了看肿胀发黑的食指,沙哑着嗓子道:“羊……护……”
易廉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印象却不深,下意识追问道:“木易杨?”
“羊……河朔羊……”
易廉愣了一下,脸色微变,听到“河朔”二字,他已反应过来。何檐子看了他一眼,咳嗽一声,小心翼翼道:“
第十七节 三羊开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