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脊背上凉飕飕的,心里发虚,这种感觉也传递给魏通判,他有些坐立不安。
简单医治后,郭传鳞将二人送出小院,单独留下魏通判,拜托他帮个小忙。
术业有专攻,向人求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郭传鳞坦言,他那冯姓师叔是华山派掌门厉轼的亲传弟子,绰号“辣手观音”,性情暴躁,一心寻死,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若通判大人能找个逼供的老手,下点药什么的,撬开她的嘴,他将不胜感激。
魏通判当即应允下来,几番接触,他敏锐地察觉到,郭传鳞与邓茂邓将军达成了某种默契,至少是有限度的合作,他只是个牵线搭桥的小角色,及时把信息传递给双方,承担些力所能及的杂务。
他位卑言轻,并不知晓江都大营主帅邓去疾与淮王的关系。
当天深夜,魏通判领着一名干瘦的中年人来到贺府,把他引荐给郭传鳞,随即匆匆离去。为免外人打扰,他一路策马赶往扬州城中最繁华的烟花地,将知府大人灌得酩酊大醉,沉眠于温柔乡中。
有柳易掌管贺府,魏通判当得大半个主人,只要贺耀祖不出现,瞒过贺兰主婢轻而易举。
那中年人自称张元,是淮王手下的长随,听凭郭教头的差遣。长随的身份也许是真的,他的态度温和而矜持,不卑不亢,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听了郭传鳞的请托,他沉吟片刻,提出单独跟冯笛待上半个时辰。逼供的前提是摧毁对方的意志,郭传鳞猜想,张元有一套独特的手法,不欲
第七十九节 术业有专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