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门的话,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性命无碍就好,趁此机会将养十天半个月,省得每日介跑来跑去,没个消停。
厉轼看了郭传鳞一眼,心下隐隐有些不安,似乎错了什么,细细寻思,助秦榕斩断尘缘,并没有做错什么,大概是念兹在兹,一时多虑了。他温言宽慰了几句,问起李一翥教了他些什么功夫,随口指点几句,以示关怀,郭传鳞听者有意,一一记在心中。
从始至终,厉轼都没有察觉郭传鳞体内的异样。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郭传鳞心窍中那一点血气大有来历,轻而易举就瞒过了厉轼的双眼,不在话下。
赤龙镖局内愁云密布,花厅辟为灵堂,停满了棺材,厉轼看了一回,摇摇头,独自绕到练武场的东北角,却见花团锦簇的荼蘼架下,静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面容藏在灰纱后,只露出一双眼眸。他吃了一惊,停下脚步拱手道:“厉某见过上宗尊使!变生不测,门下弟子死伤惨重,一时心乱如麻,未曾远迎,还望尊使见谅。”
那女子摆手道:“无妨,妖物来袭,非战之罪,适才在葛岭之上,我被一头虎妖绊住,脱不开身,无暇顾及此地。你斩杀了金刚门的弟子,很好,当断不断,非受其乱,‘金刚血胎药’极为霸道,药力灌顶,半刻之内化身妖魔,非凡人可匹敌。”
厉轼道:“那些大妖越过沧岭,入侵夹关,行事肆无忌惮,难不成打算重启人妖之争?”
那女子道:“兹事重大,眼下难有定论,我
第二十四节 好自为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