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扑风屏谷,樊拔山亦察觉到战局的微妙变化,催动大军崖上前,被松千枝引兵拦住,数番调兵遣将,都未能突破阵线。那松千枝骁勇善战,樊拔山与他数度交手,都未能占得上风,不觉将目光投向远方,赤日之下,冻土之上,视野尽头,两个小黑点模模糊糊,不知在交谈还是彼此对峙,深渊主宰的怪脾气,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樊拔山叹了口气,他猜想西方之主与北方之主势均力敌,谁都奈何不了谁,否则的话,风屏谷前不会是一场耗日持久的拉锯战,他们中的任一位,分量都足以左右战局。
百里之外,樊隗与郎祭钩相隔数丈,遥遥眺望风屏谷,眸中血气之火跳跃飞舞,一切尽在眼底。对两位深渊主宰
而言,樊拔山与松千枝的厮杀直如隔靴搔痒,只要再加一把力,便可摧枯拉朽,轻易打破僵局。但这是上位强者看法,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深渊主宰的对手只是彼此,如非必要,不会轻易插手麾下兵将的争斗。
之前二人已数度交手,正如樊拔山预料的那样,势均力敌,谁都奈何不了谁,这一点令郎祭钩颇感诧异。深渊四方之主,山涛横空出世,一骑绝尘,剩下三人大体在伯仲之间,郎祭钩一向认为樊隗道行稍浅,再加上心神为深渊意志侵染,行事疯疯癫癫,多半及不上他与草窠。然而这次实打实交手,樊隗神意清醒坚定,手段老辣,丝毫不见狂乱失控,反倒是郎祭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对方似乎胸有
第一百二十节 损人不利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