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一片大湖,浊浪翻滚,淤泥翻滚,将一切争斗的痕迹尽数掩埋。他一步跨过千丈,身影穿梭不定,倏忽落在乱石岸边,九瘴兽王俯首帖耳,心惊肉跳,不敢有分毫违抗的念头,只愿大人念些许奔走之功,留自己一条贱命。
它一生之中从未如此卑微,如此卑微,却丝毫不觉羞耻。
以南方本命血气为引,激发地龙本源,燃起血气之火,祭炼藏兵镇柱,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在功德圆满与半途而废之间,没有第三种选择,魏十七对血气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拍拍兽王的脑袋,命它奔驰南疆,搜捕猎物,如千目蛤蟆这般血气旺盛的妖物,多多益善。
九瘴兽王松了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低头寻思一回,又有些犯难,它长年栖身九瘴谷,耳濡目染,只在方圆万里之地,南疆广袤无垠,浡泥湖已是它耳目所及的极限,再远就两眼一抹黑,能与千目蛤蟆相提并论的妖物,却往哪里去找。罢,罢,罢,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误了大人的事,可是要掉脑袋的,它伏在乱石堆里,夹紧了尾
巴,支支吾吾解说了几句,魏十七微微颔首,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那兽王是个看家护院的“宅”,记起“浡泥三霸”已属难得,倒也没有苛求。
浡泥湖深处仍有残留的妖物,彼辈血气孱弱,不堪大用,魏十七无意涸泽而渔,正待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忽然心中一动,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停下脚步,以星云双眸细细看了一回,未见
第十五节 祭炼镇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