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却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们的计划没有成行,路过石梁岩时,有一人迎上前,说莫安川莫长老请他二人到冷泉洞一叙。
换成旁人,或许魏十七无须理睬,但前来迎候的是汤沸房的冯煌,倒不便一口回绝。
多年未见,他的容貌苍老了不少,烟熏火燎,眼目通红,不时咳嗽两声,似乎伤了肺叶。
去就去吧,听听莫长老有什么说辞。
魏十七随冯煌而去,一路跟他叙叙旧,问起冶炼“魂器”之事,冯煌连连摇头,这几年流石峰不大太平——不,应当说很不太平——御剑宗失势后,能弄到手的妖丹精魂日渐减少,冶炼“魂器”就此停滞下来,他也无法可想。
魏十七不经意问了句:“如有机会,冯老可愿重操旧业?”
冯煌眨眨眼,回过神来,笑道:“一把年纪了,就会这一桩手艺,有什么不愿意的!”
“呵呵,有机会的。”
冯煌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心痒痒的,他为“魂器”花费了大量心血,越是沉浸其中,就越觉得兴味无穷,那是个值得深挖的大宝藏,假以时日,定能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制器之学,已经固步自封多少年了?
冯煌将魏、阮二人送至冷泉洞前,司徒空站于洞口,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到此为止。
魏十七见过司徒长老,后者注视着他,神色复杂。当年在接天岭,他弃魏十七不顾,独自逃生,留他一人面
第五十一节 虚位以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