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吆喝喝,将矮脚马一匹匹拽入坑底,头挨头肩并肩,挤得动弹不得,只能直着脖子打个响鼻。
风云突变,暴风雪很快降临,天昏地暗,风雪怒号,矮脚马瑟瑟发抖,长毛冻成一片,幸好有土丘遮挡,若还在旷野之地,凶多吉少,十有八九撑不下去。每隔半个时辰,“三瘤蛟”便顶着风雪检视一番,揉搓拍打一番,助矮脚马活络血脉,不至冻坏了皮肉筋骨。对他而言这也是好事,莫澜不吝赐下血药,“三瘤蛟”借此机会炼化药力,身躯也渐次回复到青壮之时,暗自惊叹不已。
暴风雪持续了一日一夜,天空再度放晴,“三瘤蛟”处置得当,长毛矮脚马只冻死了一匹,剩下的完好无损,略有些萎靡不振。“三瘤蛟”将冻死的矮脚马洗剥干净,挑好肉割下七八块,裹在马皮里充当血食,有备无患,药力在体内氤氲流淌,他浑身是劲,手脚麻利,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很快踏上了旅程。
风雪过后是连着七八天的好日子,“三瘤蛟”尽力赶路,向北行出万里,眼看冰原到了尽头,远处隐隐传来涛声,汹涌澎湃,重重拍打着海岸,卷起千堆雪。“三瘤蛟”长长舒了口气,指着海岸道:“那是极北冥海,广袤无垠,深不见底,冰川大半沉于海中,露出海面尚不足一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似有些担心,催促长毛矮脚马加快脚步,紧赶慢赶,抢在天黑前赶到了冥海边。波涛汹涌,坚冰起伏碰撞,叮当作响,莫澜极目眺望,但见海天尽头,夜
第二十五节 横亘千万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