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联手,大人尚觉不够,还特地赐下‘转轮’镇柱……不是什么好兆头……”
郎祭钩觉得鼻尖有些发痒,后背有些发冷,转轮王祭炼转轮镇柱不知多少万年,下的功夫极深,转轮黑骑骁勇善战,无往不利,战力堪敌深渊主宰,那契染究竟被什么东西附了体,惹得转轮勃然大怒,不惜将镇柱借与草窠。
草窠像拿了烫手的热山芋,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喃喃自语道:“‘转轮’镇柱是双刃剑,不克敌,则伤己,万一要动用黑骑,劳烦祭钩兄帮我看着点……”
郎祭钩颔首应允,草窠与转轮走得极尽,有半师半徒之谊,唯有他才能催动“转轮”镇柱,唤出黑骑克敌,当真到了那时候,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蚱蜢,谁都逃不了。他寻思了一阵,试探道:“大人可曾吩咐何时动手?”
草窠将“转轮”镇柱塞回怀中,道:“等上三天,无人来援,则由你我二人动手。”
郎祭钩念头转得极快,脱口道:“可是西方之主樊隗?”
草窠道:“樊隗性情古怪,未必肯卖大人一个面子,等等看,如他肯来,则多了几分把握。”
三位深渊主宰联手对敌,这是何等大阵仗,那契染当真如此厉害,值得他们如临大敌?郎祭钩摇了摇头,觉得草窠料敌太过,畏首畏尾,折了自身锐气,契染纵然神通广大,又何至于动用如此大阵仗,须知三位主宰再加上“转轮”镇柱,即便在深渊之底,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
第二十一节 来自深渊之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