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几句,就到最后,胡大发直接坐在了窗台上。
“别再说了啊!再说,我就跳楼了!”说着,向着柳芸儿挤了挤眼睛,向着她身后打了一声招呼,“姥姥,您也过来了!”
“唉,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啊!多亏了小花的这个朋友,小柳,要是没她,我都赶不过来!你说说你,明知道快要生了,还忙什么啊?打电话也不接,哎呦,急死我了!”说着,姥姥走到近前,挥起拳头也在胡大发的身上捶打了几下,但是这种力量和刚才柳芸儿那一下的冲击力比较起来,简直就是春风拂面一样无感。
什么是亲人啊,这就是!胡大发瞬间明白了姥姥的用意,她老人家打几下,那也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老人打几下,总比柳芸儿那“二指禅”要强很多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情况怎么样啊?”胡大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这里折腾半天了,花姐没见到,先挨了两顿揍了!
“在产房呢!”柳芸儿白了胡大发一眼,指了指楼道尽头的诊室,总算是给老太太面子,不再纠缠刚才的事情了。
胡大发扶着姥姥,尽量离着柳芸儿远一些,走到产房门前,坐在了长椅上,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中,里面声音嘈杂,既有医护人员的喊叫,也能听到花姐声嘶力竭的喘息。
“努力,使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