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恩!”胡大发一下子明白了柳芸儿的用意,这是在威胁自己呢!能说什么事啊?不就是那点滚床单、玩车震的情事吗?唉!那一天啊,我为啥没有忍住呢?没忍住也就算了,自己都和花姐好上了,都商量结婚了,赶紧搬出去多好啊!还非得和这位妖孽住在一个屋里,这不是寿星公玩上吊,嫌自己命长吗?
冥冥中,胡大发想起了一首歌,“冲动的惩罚”。
活该!不是你的奶酪,你非得张嘴啊!不是你的钱财,你非要伸手啊!不是你的媳妇,你非得劈腿啊!现在后悔----晚了!
“我知道了,我想,我现在就想!姑奶奶啊,我可真是惹不起你了!”屋里开着空调,胡大发的脑门却一直汗水连连,心痛啊!
“呃!大发,我想到了!”柳芸儿眼珠子乱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不是说,不能确定她偷了那件衣服吗?哼,你是干嘛的啊?你……”柳芸儿的小手比划着,仿佛手里拿着胡大发的那根铁丝,正在开锁一样。
“啊?这……不行!”胡大发擦了擦汗,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这么大的能耐,就为了你那一千五百块钱的衣服啊?开锁去人家里,有这么搜查的吗?好歹也是一门之长呢,没点儿油水的事,我能干吗?再说,老刘才说过河边走的事情,还没想透呢,你这又要把我往河里带啊?不行!
并且,开锁进去,要满足的条件很多的,哪里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嗳,就
六百五十 分析案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