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彪倒先着急了。拉着胡大发不放手,非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不可。
“走吧,拿着这些酒、菜,咱们外面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会儿。”胡大发并不想直接就把这件事定下来,因为自己那两件事还没考虑好,没必要非得做这件事啊!自己有工作,有家,虽说秋阳走了,但是以后谁说的准会不会有女人不嫌弃自己的过去呢!毕竟,还有对姥姥的承诺呢!
胡大发默不作声的捏着几粒花毛,仍旧想着自己做这件事的理由。不论人与人之间还是国家与国家之间,做事之前都想找出点理由来,至少能够安慰一下自己,能够自圆其说。但是理由有时候过于牵强,自己都不能相信那是个理由,那就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了。现在的胡大发,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站在自己位置上考虑,给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
“大发,咋了,说话啊!咱们怎么干啊!”对于钱,仇大龙总有万般理由,可是没钱花,在胡大发这里根本讲不通。
“我有工作,还有姥姥,钱虽然不多,差不多够花吧!干嘛趟这个浑水啊!现在我也不需要什么大钱啊!没啥用!”胡大发甩掉花毛的皮,小抿了一口酒,轻轻地说出了自己看法,等待着仇彪是否会有更好的理由。
“那你借我点钱,别说那五千啊,多借我点,五万!行吗?还说你不缺钱,你有多少钱啊?”仇大龙听着来气,又瞪起眼珠。
“大哥,大发不是那个意思!”仇彪明白了胡大发的忧虑,“这事算我的,出
二百九十六 谋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