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给张清芳,连忙找出口罩戴上,问她:“谢谢你向我反应这么重要的情报。你那同学是什么态度?”
“她说如果张顺河被判刑的话,一辈子可能就会因为坐牢毁掉,反正她已经被强暴了,张顺河坐牢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害了别人一辈子,就答应那个女人了。”
刘震宇叹息一声,看来受害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想着强奸的事已经发生了,追究责任的话也回不到过去,不如息事宁人,既不害人,自己也可以得到赔偿。
只是这样一来,她不愿意出面指证张顺河的话,那么警方就没有惩治案犯的人证了。
“如果她仅仅只是想得到赔偿的话,她如实向警方陈述事实,检察院起诉时,会附加民事赔偿要求,她一样可以得到赔偿。如果她是担心张顺河因为这件事坐牢,从而毁了一辈子的话,派出所即使将张顺河移交检察机关起诉,在法庭上只要她说是男女朋友关系,自愿发生关系的,张顺河也会被无罪释放。这件事情,只能由她自己选择了。”
刘震宇说完后,又剧烈咳嗽起来,担心感冒传染给张清芳,命她尽快回学校。张清芳看他咳嗽很厉害,便对他说:“宇哥,要不你跟我回一趟张家村吧。我们那里的牛头山上,有一个长春观,里面有一个道长很厉害的。他看病的方式就是诊脉,我们生病了,都是他给我们搭脉看病开药,吃了药就没事了,要不我带你去让他看看?”
刘震宇生病一直都是西
145 长春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