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几个人瞧见了他的面孔后,便叫了出来:“三郎?你在此作甚?怎么会惹到这姓张的?”原来这十来个大汉里,有几名正是与他打小就相识的游侠儿,而他们口中的“姓张的”自然指的就是这仗势欺人的门房。“原来是金兄你们,实不相瞒,因为太白酒楼之事,皇上提了我为监察御史,昨日相国给我送来请帖,我今日便早早的来赴宴,谁知这门房仗势欺人,让人好生恼火。”“原来如此,哥几个,走着!”说完,那个姓金的头领便挥了挥手,十来个大汉便顺着原路回去了,想来他们也是受了不少这门房的气,见他被叶三郎痛扁,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你们都要造反不成?!”那门房此刻正捂着肚子,见他们要回去,气得直跺脚。那金姓大汉,却没理他,见其他几人都已经进了小门,便对叶三郎拱了拱手道:“这几次听闻三郎做了件大事,一直想见见你,不过你重伤未愈,便不再打搅了,等他日有空,我们哥俩再好好切磋,至于这姓张的混球,你不必理他便是,我与佲三公子相交甚好,今日便是他在负责,你在此稍候,我给你叫去。”说完,他便转过身进了门。那门房听得佲三公子的名头也心里一惊,知道是自己的不是,便赶紧的也进了门去。没过多久,便见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书生从小门里走了出来,见他便行了一礼道:“叶御史久等了,方才我府上的门房有眼不识叶御史,我已让老金收拾他去了。早就听闻叶御史为人仪表堂堂,是响当当的长安第一剑,李佲早已仰慕已久,今日一见
第十一章 相国设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