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能管你,你爱坐哪就坐哪!”
“嗯,那就好好吃你饭。”陈春无奈的回道,见她浑身不自在的缩在一团,他只能与头儿说一些京城里的事情,转移她的尴尬。
栾宜玥心里也知道,大姑子刚刚流产离婚,心里对于接受新的感情,怕是会有一定的抵触,特别是,她之前明显有独身的思想,转眼间,被陈春这般强势追求,不知如何自处,很好理解。
所以,她就只看了一眼,之后就专心吃自己的,将注意力投在丈夫身上,看到他只顾着照顾自己吃,她也挟了不少的肉菜进他的碗里,说道:
“渠哥,我不是很吃地下,你也多吃一点,开车开了六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