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自己成为权贵呢?”
听到薛瑶英如此诘问,高岳也丧了气,看来这在唐朝经商,靠自己是完全行不通的,背后还必须得有权贵撑腰才行。
最后想来想去,不管是自己放弃,还是薛瑶英的劝诱,真的只剩下走“进士及第”这条路了,成为那老者口中的“皇城鹊”,可问题是这条路具体该怎么走?
这时,只看到薛瑶英自面前的矮几上拽出一轴画卷,直接刷得声,顺着水亭地板翻动,铺散在高岳的面前。
银灯烛火下,高岳定睛望去,画卷上是一二三四共八匹神态各异的骏马,各个扬鬃奋蹄,昂首腾空,精神抖擞,题头写着《八隽图》。隽通骏、俊,在这里想必等同于《八骏图》。
而图卷的左侧,写着数行漂亮的小楷,大概是薛瑶英对“八隽”的解释。
高岳正看着间,瑶英便朗声诵读其自己写在图卷上的文字来:
“仕宦自进士而历清贯,有八隽者:
一曰非进士出身、制策不入;
二曰非校书、正字不入;
三曰非畿尉、赤尉不入;
四曰非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不入;
五曰非拾遗、补阙不入;
六曰非员外郎、郎中不入;
七曰非中书舍人、给事中不入;
八曰非中书侍郎、中书令不入!
按照此八者荣迁,尤为隽捷,查登宰相,不需再历余下官职。”
20.八隽锦绣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