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博使节却不慌不忙地应对说:“原本太尉曾说,如官军侵入相卫,便和我镇联手对抗之。然则现在高宫师逗留于汴滑,终日贪溺美人醇酒,私下更是多遣密使,想与太尉及我魏博媾和,人所共知。如太尉不想攻取三州地,便请各自回镇,静待朝廷处置;如太尉想取三州地,魏博拱手让于太尉,以遂太尉心愿。如是,我魏卖赵的说法如何成立?”
“短视,寡谋!”王武俊怒斥道,“如魏博不与恒冀、淄青联合,那么即将无法自保。”
“太尉,我魏博先攻邢洺磁三州,行围魏救赵之策,太尉出兵后便索要其中二州为报酬,现在我家少主情愿退出,让太尉您自取三州;汴州危殆,李师古出兵去救韩弘,可却在曹门处动弹不得,少主又送史周洛以下一万兵前去帮助,结果李师古麾下都知兵马使刘悟遇敌先逃,以至魏博子弟伤死的伤死,被俘的被俘。现在少主的府库为支给军费、抚恤,已然是萧然一空,确已无法再支撑下去。太尉却信口雌黄,无端指责魏卖赵、齐,我魏博断不能接受!”使节的话语也越来越强硬。
“混账!”王士真的剑刃直接出鞘,直指使节的面庞。
可使节腰带上的玉佩微微鸣动,神色却毫无慌张,继续侃侃:
“希望太尉明白,我魏博绝对有自保之力,而今态势,非是我魏离不开赵、齐,而是赵、齐离不开我魏。太尉如太跋扈,也该好好想想,你真定府北方束鹿关,只要我魏博退
10.王武俊北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