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的,但是赵窹生发了狠,执意如此,赵窹生如今是家中挣钱的主力,渐渐的也成了家中的主心骨,家里人也也只好听从他的意见,离开芡河镇,去乐土镇暂避。
赵窹生拉车,寐生搀扶着母亲,一路往乐土镇方向走去。
芡河大桥是芡河镇通往乐土镇的唯一陆路,赵窹生拉车,看到了芡河大桥,便加快步伐,只要穿过了芡河大桥,芡河镇的官府便就无法锁定自己的行踪了。
赵窹生气喘吁吁来到芡河大桥上,见到无人,正要放下心来,但忽然从桥底出来了一批人,都是手持利刃的捕快以及朱家的家丁。
朱八八向朱清指着赵窹生道:“堂哥,这拉车的便是赵窹生了。”
朱清盯着赵窹生看,他曾经惩治过许多野蛮凶悍的凶徒,但是眼前这位却有些不同,赵窹生的眼睛是清澈的,清澈的竟显得有一丝忧郁。就像是夜晚,观察星星时,心中总会涌出的莫名的感伤。
赵窹生从木车的床褥下,抽出来了一杆生锈的铁枪。
铁枪,锈迹斑斑,上面的红缨却依旧鲜丽。赵窹生竟是决定要硬闯过去。
朱八八道:“赵窹生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冲出我们的突围么?”虽然语气淡定,但内心却是惊惶的。
朱清问道:“你见到他使用过这支铁枪么?”
朱八八道:“不曾见过,也许是他父亲赵老爷子的东西。”
朱清道:“我的内心告
第005章 逮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