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要守孝三年的,三年内不会论婚嫁。花婶子想出这等损招来诬蔑我逼迫我,其心可诛。”
“怎么,你跟大利没有…”姜氏惊讶道。
骆凤羽抿嘴,神情颇为气怒地道:“难道在姜婆婆眼里,我就是那么不检点的人么?”
姜氏:……
这怎么跟花氏说的不一样啊。
花氏跟她说,这俩孩子前些个在西坡的高粱地里做了糊涂事,她这个当娘做长辈的不能不管,所以才托她来帮忙劝慰一二。咋的?凤羽咋说没这回事呢?
“总之,不管姜婆婆信与不信,我今儿再说一回,我们骆家,必是不会与他郭家结亲的。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骆凤羽冷冷道,说完便将姜氏“请”出了骆家。
东屋里,骆林越手握成拳,狠狠一拳捶在硬实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隔屋的乔启睿面上神情冷肃。
他没想到,在这与世隔绝的隐秘山谷里,人心竟然也会这般恶毒。
而在他这具身体的认知里,姑娘家一旦失了闺誉,无疑就是毁了一生,不但自己下场凄惨,更会连累整个家族都会跟着蒙羞,族中男子再难娶到好妻,女子也再难嫁到好人家。
那个胖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
就在当夜,睡梦中的郭大利先是被人一棒子打晕,而后又被扛到了西坡的高粱地,遭了好一顿毒打,皮泡脸肿不说,下半身几乎都被
第38章 损招我也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