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您也知道,总有点性子,寒玉道长就是这种不爱搭理人的性子,哈哈,我跟他讲讲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吧,我先单独跟他聊聊……”
没有经过孙大爷的同意,说罢我就拉着老爸和寒玉拉着去了门外。
农村里面那种破漏的房子隔音极差,我和寒玉的谈话难免会遭到别人的偷听,干脆去到外面,光天化日底下随便怎么说话,只要旁边有人,有所防备还是好办的。
待到稍微离了远些,我迫不及待的追问老爸:“这是咋回事?寒玉道长怎么就脑子不正常了吗?您去长明观的时候就是这样?”
老爸面色凝重的点头说:“去的时候就是那样了,上长明山的主路被封了,我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走的另外一条小路上去,没想到上去之后才发现长明观里里外外的阴森森一片,荒草长到了墙头上也没人打理,我去的时候心里发毛,比走到了坟地还让人心里感到瘆得慌,我差点一溜烟跑了,好在看见了一两个人影,壮了下胆子,才继续上了长明观去。
老爸看了一眼寒玉,又继续说:“我记得上次去长明观的时候,观里还人声鼎沸的一片繁华景象,这回上去却大有不同,只零零碎碎看到了没剩几人,寒玉道长也是这副痴呆的样子,我问他什么,他嘴里只哼哧说死了,全死了,半天也与他搭不上话,找其他的几个小徒弟打听,都装聋作哑的不知道,只有一个小道士还算不错,跟我说明了原委。”
“小道士说是
第五十三章 生命的意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