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出去了。
剩下就葱和大蒜两样我着实没怎么分清,这俩菜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分别掐了两小瓣不同的蒜叶和葱叶塞口里小尝了一下,连味道都是一样的。
我人彻底蒙了,很难抉择到底该选哪一种蔬菜认作是葱。
我时而蹲下看葱和蒜,时而站起身远远的望向父亲的那一边。
我很想让老爸告诉我一个答案。
但是我很难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询问老爸什么是葱什么是蒜。
他们已经跟我讲过很多遍了,奈何我脑海里的内存条总会自动格式化这些与我自身不匹配的繁琐信息。
堂堂大罗金仙,我连葱都不认识,真是白瞎了上万年的寿命了。
踌躇不定很久,我最后狠下心来,拔了两根相对来说还算好看,不知道是葱还是蒜的蔬菜扔篮子里面就完事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但我想着,好运总会是眷顾我的,我拔的一定就是葱没错的。
我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这一定是葱。
仿佛只要我念的越大声,篮子里的菜就能像《赌圣》里面的“今晚打老虎”将梅花2搓成黑桃a一样变成我心心念念的葱。
走到老爸的油菜地里,我将篮子背在身后,很不情愿老爸看到菜篮子里面的菜,我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和《墨菲定律》差不多,当你越担心某一件发生的时候,那件事发生的概率几乎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第三十一章 完整的童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