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也应该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
绝大多数时候,我的神性驱使我在人界活的绝对理智。
我常将“我”区别对待。
在与另一个“我”交流的时候,我把“我”当做是我凡人体的真正主人。
我劝说凡性的“我”让神性的我控制这副躯壳,让“我”相信,我的决定才是最正确的。
凡性的“我”许多时候都不怎么信任神性的我,“我”一直被无知的感性思维控制着。
记得有一世,我那世老妈死了。
我理智的认为生老病死本是人间常态,以一颗平常心对待,伤心一下就行了,不可整日活在母亲去世的阴影里。
我强压住“我”心中巨大的哀伤,去和好朋友打起了篮球。
但好死不死的,我的一个朋友哪壶不开,问我为什么母亲死了还能这么开心。
“我”一下子情绪爆发,崩溃万分,感性压制住了理性。
人世的“我”质问神性的我说:“你怎么这么绝情,你老妈死了,难道死的就不是你的亲妈么?”
我极力想安抚住崩溃的“我”:“你应该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去的记忆里,你还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还有许多爱你的亲人和朋友,你应该理性看待死亡,每个人都会面临死亡!”
“我”的理性几乎被我燃烧殆尽,恶狠狠的说:“每个人都会死亡是吧,那我们先死一下好了。”
我控制不了那股巨大的悲
第十三章 诛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