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对联也就那几个字,要还有不会的字也未免太过分。
难不成是“满”字不会写?
果见老爸真的就翻到了“满”那一页,还不算太离谱的是他这回没再在纸上临摹,只手指作势在桌上比划了几下,颔首连连点头,表示成竹在胸,心道会写是会写的,只是确定一下是否还有错误。
这对联贴在门上,就像贴在脸上,写错写歪就如同往脸上抹黑。
大过年的亲戚朋友个个都要看你的脸,一粒眼屎没抠干净,半日不见别说全村都知道了,恐怕隔壁村都会流传着我老苟家门面不正的江湖传说,笑掉养牛专业户王老五的镶金大牙。
老爸肯定不愿意这样的事在老苟家发生。
又斟酌片刻,老爸才开始在大红的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写起了对联。
刚写一半之际,谁知道那瓶装墨水的玻璃杯中的墨水已经被我爸用到见底。
我爸何等聪明,直接去水缸里面舀半杯水兑在黑墨水杯中。
清水入杯,老爸用竹片搅和一阵,又变成一瓶新墨水,少说也能继续供来福用大半年的。
老爸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笑呵呵的坐定,继续写起余下还未写完的字。
老爸一字一顿,下笔十分缓慢。
我连吞口水,恨不能亲自替他写,口水都被我吞干了,仍然不见他写完。
看着爸爸的紧张模样,我也跟着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他,浪费一张红
第七章 过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