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我找人给你算了一卦。按你生辰八字,以后是出将入相的前程。咱们苟家,是要出个大人物了,哈哈。”
我心道,您家苟蛋儿我,别说出将入相了,以后直接坐地升天,王侯将相都不及我半分。
我扒开了我爸手腕,仰着头。
“出将入相,起码都得有个大学文凭吧?”
之前九世,我曾听说过学历这个玩意。
各个国家都有不错的高等学府。
我学习那些物理化学微积分快得不行。
这项天赋我在天庭都没察觉。
我有六世不到十岁就进了麻省理工,哈佛,剑桥这些顶级名校的预科班。
还有两世在c国进了c大和c科大的预科班。
这些学校文化各有差异,总的来说,国内外的学术界,我都曾登峰造极。
在国外,我发表sci论文如喝水,c国的奥数就偏难一些,让我头痛不已。
那些出题人简直不把神当人。
什么题目都敢出。
我相信,把紫薇大帝按在试卷面前,他都不一定能全部做对。
得亏我棋高一着,作为神,我的创造力和模仿能力与那些智商200的怪物处在同一个层级。
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十三岁参加了一届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变态出题老师直接摆了一道哥德巴赫猜想给我们证明。
这题出的
第六章 第二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