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是曹尚书考进国子监的那个孙子?”
“应该是他。”陆峰将视线投向陆珍,“珍姐儿与之交谈过没有?他……学问如何?在读什么书?”
陆珍犹疑着回道,“见过。至于学问读书……我就不知道了,就是打了个招呼。”
“对对。不知道就对了。”陆老太太赞同极了。女孩子就应该矜持些,高傲些。更何况那天小魏氏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弄得陆老太太心里像扎了根刺似的。
话说回来,小魏氏不如大魏氏容易相处。且临川侯的家风那是一等一的正。认真想想那小监生并非良人。退一万步说,千好百好,还得哭的好看才行。
福薄的男孩子嫁不得。倘若真对他有意,免不得要让他哭一哭,看一看的。
不过嘛,最紧要的是:从六十大寿那天起,她就是厌烦小监生的人了。万万不可忘记。既任性了就任性到底。陆老太太热切的眼神渐渐冷下来。
陆老太太话话里有话,陆观等人急不可耐的给陆老太爷使眼色。现在谈婚论嫁对珍姐儿而言不大合适。
陆老太爷回给他们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小魏氏那样的做派,陆老太太管保看不上。她断不会把珍姐儿送到小魏氏手里磋磨。
知妻莫若夫。她啊,舍不得。
“国子监闹夜叉可说是百年难得一遇。”陆观若有所思的捻起胡须,“那外乡术士出现的也太蹊跷了点。会不会……另有所图?”
第044章 任性到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