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提蛋的事儿了!”
“行了!”
三大爷一看这事也没必要深究了,就做出了审判结果。
“许大茂,这半只砂锅鸡你端走,傻柱再陪你五块钱!”
秦淮茹一听就不干了,罚傻柱的钱那不就相当于罚自己的钱么!
“哎呦,五块钱那也太多了吧?够我们家两人一个月的口粮呢,那谁受得了啊?”
二大爷接过话,“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毛,这五块钱对他来说算啥?你说呢,一大爷?”
“就这么定了!散会!”
随着最终审判的结果落下,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程老兵起身抄着袖口离开,留下一句话。
“根啊,往往就是这么埋的!”
贾张氏听到之后小声骂到:“老不死的,哪有你说话的份?”
骂完看到刘海柱还在一边,当啷来了一句:“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秦淮茹也狠狠瞪了一眼刘海柱,转身进屋了。
很快,院内走的就剩下俩柱子。
傻柱无可奈何的说到:“棒梗那孩子怎么能承受这场面,吓都吓出毛病来了。”
刘海柱什么也没说,只是往下压了压斗笠,回屋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压斗笠这个动作代表他已经很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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