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抱起虚弱的陈婉婉,上了另一头崖鹰的背部,他们一离开,下方撑着乌达木的崖鹰就开始撤开身体。
没了支撑,乌达木瞬间下坠:“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修与陈婉婉毫不在意乌达木的诅咒,一个害人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诅咒别人?
陈婉婉咧嘴一笑:“修,你刚才收拾大黑鸟的样子,好帅!”
说完,头一歪,彻底陷入昏迷。
“婉婉!”
修有些无奈的抱紧陈婉婉,这人真是好强得要命,都要晕了,还有心思调戏他。
看着那依然插在她身体里的爪子,修脸色难看极了:“回去!”
修很清楚,那爪子不能拔,陈婉婉已经失血过多,若是拔出爪子,她只怕会血流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