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这样做。”
“混蛋逻辑。”远峰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宫得秉不服气,问:“人家做得了初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十五?”
这话是个反问、问的不合规章,却多少在情理上。
凭什么工件从其它分厂过来后,工位器具架不全,将一些工件散落在电动平板车上,到了精加工分厂就要按规章工件全部上器具架。
凭什么呀?精加工分厂又不生产器具架。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人家也叫宫得秉吗?”远峰明知事实是怎么一回事,却蛮不讲理,大声训斥忠于他的部下。
本不是多大的事,却让远峰很是生气。他压在心头多时的火气,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如果是在其它的分厂,他也许不会这样,也许会忍一忍。这里,面前是他信得过的人,是精加工分厂,是忠于他行事风格的宫得秉。
“好吧。我改正错误。”宫得秉理解远峰这时候的心情,退让了一步,而且赔上笑脸。
远峰一甩手,离开精加工分厂。
室外的寒风迎面吹过来,他的头脑清醒过来,有了自省。
我干吗要这样的头脑发热,宫厂长有错?问题真有这么严重?
远峰摇了头,一个苦笑。
寒风使远峰的身子紧了紧。他吐出一口热气,觉得心口多了些爽快。他就又下意识地吐出一口热气。
走在厂区的中央大道上,看到新产
第69章 情绪是这样转嫁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