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太子爷来砸场子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把他俩带到了寸金表厂的小展台,在群星璀璨的国际品牌区,我们就像一颗流浪的彗星那么渺茫低调。
这一切都没能阻止欧璐的热情,她一眼就看到我设计那个“园林”表。
拿起来,欧璐由衷赞叹:“真是漂亮极了!”
毒舌之王桓少立刻发现了奥秘一般:“哈?你供职的公司是中国的公司?怪不得,叫寸金,这么俗气!一寸光阴一寸金是吧?多俗气,俗不可耐!告诉你,我可以铁口直断,在豪华手表这个领域,连日苯品牌都没机会,别说中国的,还是早点洗洗歇了吧。可能德国的稍微有点机会,毕竟有朗格、格拉苏蒂这样的品牌撑场面。”
我淡淡道:“日苯当年代表亚洲,用石英钟把瑞士表打得满地找牙,连斯沃琪这个品牌本身都是为了应付日苯表的挑战创建的。世界上卖得最多的表款,不是瑞士的,也不是德国的,是日苯的卡西欧的g-shock。其实,我觉得,如果说真心要买个表的话,应该买g-shock这样的,除非你要买来玩儿,那就看个人的喜好了。批评家谁都可以当,鉴赏家就需要一定的格调了,不是谁信口开河就可以鉴赏的。”
欧璐似乎完全站在我这边,连在宇宙空间的位置都距离我更近,说:“说得好啊,这个garden的表,为什么这么看好呢?”
我微笑道:“那当然,智人原来是住在树上的,看到园林的鸟瞰图,
ⅩⅨ 生态化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