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什么,就觉得好玩儿,要我给你表演一下吗?(做了一个掏兜的ose,那天肢体语言很丰富啊,看来是家里蹲蹲的太久,突然小宇宙爆发了,为了找一份工作,豁出去了)
老板:来一个。
说实在的,我的沙画水平很一般,也就会整一个梵高系列,但唬住外行是足够了,这招百试不灵,甚至因为我蹲的太久而离我而去的前女友也是用这招骗来的。
唉,走了也好,免得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要上进,不要家里蹲。上进又有什么卵用?你买得起房吗?即使你混到了大企业的中层,还是买不起,除非你让生活质量大幅下降。那奋斗还有什么意义?咸鱼翻身之后,还是咸鱼,只不过是让别人看到咸鱼大大的另一个侧写罢了。
曾经有一个吃软饭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贪恋女色,如果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肯定会接纳那个对我有意思的富家女,做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上门女婿(这话值得玩味)。
回到沙画的话题,这种没用的东西,很符合钟表的气质,所以被老板看中了。
卖表者一定要有一款自己的表,老板让我选,我就选,在没有什么卵用的芸芸众表之中选了一款貌似最没卵用的,连时标都没有的玩物。
老板露出恶趣味的笑容,说:“很好,很适合你。”
我:好在哪里?
老板:“你知道这款表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
Ⅰ 爱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