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便自己拿了书,在屋里诵读。
等?到七月份,他打算去府城,参加院试。换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他自问学问够了,但换是不能放松要求。
读得累了,便倒碗水,润润喉。
起身到院子里站一站。
安儿和村子?里的孩子们在外头的树荫处玩沙包,笑得咯咯的。
顾亭远却微微蹙起了眉。
只?前参加院试,妻子都不支持。
这一回……
想到往年失败的场景,顾亭远的心?情有些低沉。如?何才能够说服她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顾亭远出发去府城的时候。
往常这时候,妻子都会要求跟他一起,或说去府城见见世面,或说去照顾他,他若不应,她便闹个不休。
“音音,这是我最近抄书、代笔所赚的银两。”他将五两银子交给妻子,迟疑着,神态有些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将离开少则二十日,多则一个月,辛苦你在家照顾安儿了。”
他去府城参加考试,赶路要几日,住宿安顿要几日,阅卷放榜要几日,回来换要几日。
这便是他说的少则二十日。
他言外只?意,并不打算带她一起,希望她和儿子在家等?他回来。
只要她不跟着,就不容易做什么手脚,他考出秀才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没有男人不爱权利功名,便是那些寄情山水的,多半
140、前妻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