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发力,并保持平衡,弯腰将王大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其实不困难。
因为她轻得像羽毛一样。
将她安顿好,只见她没有?苏醒的迹象,便拖着伤腿打量家里。
总共两间屋子,并一间露天的厨房,他?很快就转了一圈,发现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他?心里沉甸甸的,回?到屋里,探了探王大春的额头,将微温的手巾取下,重新浸了冷水,敷在她额头上。
顿了顿,他?想起自己上次生病的时候,便弄了一点清水,沾湿她的嘴唇,偶尔喂进?去几滴。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入夜以后,外头刮起了呜呜的风,门板和窗户被吹得吱嘎作响,裴九凤明显感觉到冷风灌了进?来。
冷得受不住,他?挪去王大春屋里,将她的那条破旧棉被拿来,裹在自己身上,坐在床边照顾她。
仍然很冷,王大春的那条被子比他?的换薄,根本不能御寒。
狠了狠心,他?将这条棉被也搭在王大春的身上,然后自己上了床,挤进被窝里,跟她共盖两条棉被。
他?们是亲姐弟,这种时候顾不得什么规矩了,冻不死人才是
要紧事。
王大春是在半夜醒来的。
她一动,裴九凤就察觉到了,立刻睁开眼:“姐,你醒了?”
叫出这声“姐”,他?竟不觉得难为情。
他?
63、暴君的花瓶15(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