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
裴九凤不敢再试了。
他的确骄傲,的确好胜,但梦里荒唐的酷刑清晰得跟现实一般无二,他不想再经历那些。
一连数日,他没有再杀大臣、斩宫人。
虽然他的脸色难看得像便秘一样,但终究是脾气温和起来了。
“你说他是不是贱的?”将前?几?天做的事对灰灰说了,再看这几?日裴九凤的表现,韶音嘲讽地说。
灰灰能说什么?想起只前?说男女主不讨厌,只觉得脸疼。
“那,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它讨好地问。
韶音挑眉:“是你接下来做什么。”
灰灰一呆:“我?你要我做什么?”
“编织梦境。”韶音说道。
灰灰:“……亲爱的音音,我跟你说过哦,我不能伤害男主。你让我编织噩梦,我做不到呀。”
“这次不是噩
梦。”韶音说道,“只是普通的梦。”
她倒不是不能做。
但是有人可以代劳,何必自己上呢?
灰灰想了想,就同意了。
前?几?天韶音搞事情,它都不在现场,只听韶音干巴巴地描述,不知道多懊恼。
它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梦境是它编织的,它就能看到了。
一连几?日,裴九凤没杀人、没惩罚人,睡眠都正常。
52、暴君的花瓶4(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