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死了,就咱俩相依为命,你换不帮衬着点,想死啊?!”
裴九凤听她说“爹娘都死了”,下意识地想,这应当是作法?的妖人在告知他身份信息。
“滚开!”他瞪了少女一眼,同时后退两步,躲开她的巴掌。
少女反瞪他:“你敢叫我滚?你忘了是谁养着你?好,你不听话是吧,晚饭不要吃了!”
说完,气呼呼地自己去烧火了。
裴九凤不稀罕吃。
那篮子里的食物,给狗都不吃。
在宫里,他连山珍海味都懒得多夹一筷子,想让他吃街上捡来的烂菜叶子?他宁愿饿死!
少女是个狠心的姐姐。
煮了白菜、萝卜、豌豆后,果然自己一个人吃了。
吃完,她自己刷锅洗碗,然后气呼呼地回屋睡下了。
裴九凤在她做饭的时候,出去溜达了一圈。
作法?的妖人又没说让他一定待在这里。
只是,刚走出家门,就看到窄小破烂的县路上,行走着寥寥行人,个个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双目无神。
他眉头一皱,立刻回家,关上了门。
真难看。
那妖人故意污他的眼。
呵,他不看就是!
天黑后,裴九凤就进了屋,却被硬邦邦的床板、破旧而有?异味的被褥给逼出来了。
黑着一张脸,他站在了院子里。
渐渐的,
52、暴君的花瓶4(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