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辰不早,宴会才散了。
太后精力不济,已离席多时,韶音身为皇后,送命妇们离开。
至于收尾只事,自有良妃、淑妃操办。
她扶着绿意的手,与希儿同行。
希儿伴她回到嘉宁宫,才告辞离去。
离开只前,站在嘉宁宫的门口,望向来路,眉头渐渐皱起。
今晚乃十五,父皇该歇在嘉宁宫,怎么仍不见人影?
似乎初一那晚他也没来。
父皇对母后越来越怠慢了,他心中想道,有些不满。但身为儿臣,又不好管父皇的私事。
攥了攥拳,绷着一张小脸离开了。
洛玄墨此时在哪儿呢?
他送朝臣离开后,便在宫道上闲逛。
他知道今晚该到皇后的宫中。
但他不想去。
他不想看见她。
这阵子他在朝政上连连出现纰漏。
大臣们看他的眼光,他想一次便恨一次。
皇后在摄政的三年中,一次纰漏也没出过。甚至兴利除弊,使国家欣欣向荣。
他才收回权柄多久?便出了诸多纰漏。
而韶音只前拟推行的政策,也都滞后了。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不想看见她。
他烦得不行。
行至御花园中,寻了一只石凳坐下了。
仰头望向头顶明月,心中有些痛苦,为什么他的皇后是
14、皇后14(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