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得用六马,要减少一匹。国中封的王侯各爵都降一级。
这些事国主一直在督办,而且下了很严的命令,萧公还是小小为妙,不要说错了话。”
萧俨嘴角抽了抽,气得当场怒道:“他可记得自己的妻子是被谁玷污,被谁夺走的!”
“慎言,慎言呐,国主也是无可奈何,迫不得已.......”徐铉连道,不过话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下去,大概连他自己也觉得难以开脱.......
萧俨脸色不好看,不再多说。
徐铉叹口气,目光投向如烈焰般火红,被夕阳染血的大江,“其实萧公的担心和愤懑老夫也理解。
可纵观古今数千年,漫漫历史,这些事也不能全怪在国主头上,就说当今天下,二百年内,还有谁能和北面那位比吗?就是后梁太祖,后唐庄宗,若说文治武功,韬略神策,也不及他吧。
这样数百年一出的人杰,相较之下,国主自然有很多地方令人不满了......”
“老夫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硬要让国主比得上江北的人主,只盼他能争口气,有些上进之心!也不至于摇尾乞怜,毫无尊严,连妻子被人玷污,江山被人夺走也不敢吭气一声,还要屈膝堂下,恭顺求存!
匹夫尚知礼义廉耻,知道人要脸树要皮,一国君主,满朝文武却不知道吗!”萧俨越说越气。
徐铉放而平静多了,他饱读诗书众多,精通历史,对天下的事放而更加看得
373、江南江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