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公,一下便镇定了。”
对于这种说法,王溥颇为受用,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很快不少官员向这边汇聚过来,相互问好。
“没想到上次朝会被皇后在大相国寺摆了一道,留百官在那,不知不觉便过了大朝会,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有人抱怨,上次他们被皇后在大相国寺摆了一道,十五的大朝也就揭过,现在想起来还是火气,可又没办法,皇后的做法合乎情理,也十分得体,礼部的人也没什么可以挑的。
“之后的奏疏,上去也毫无反应。”龚立说完这话,有意无意瞥了一眼王溥。
王溥颇为不快,有些局促,“咳咳,奏疏上到政事堂,也不是我一个人便能决定的,要过李公,范质,闾丘仲卿等人。
李公自不用说,他根本不看,范质那老头当初骂过官家谋逆篡位,还以言语讥讽过官家好色,和官家之间颇多过节,但到这时居然不为所动,只说那些奏疏是胡言乱语,无稽之谈,都给判退。”
“那老头本来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众人咬牙切齿。
范质是前朝宰相,还骂过官家,没想到官员登基之后依旧让他做宰相,实在出乎意料,跟出乎意料的是到了如今这关节,那老头居然又一次臭脾气的驳斥他们的奏疏,完全就是官家的面子不给,他们的面子也不给的做派,简直令人恨得牙痒痒,也难怪当初官家骂他。
“奏疏是通不天,王公也尽力了,奈何人上有人啊,王公贵为
359、暗流涌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