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的焦躁中,史从云终于等到从黄河别面来的信使,送来关北已在慕容延钊和李汉超掌控之中的消息。
慕容延钊在书信里说,他们到时遇上契丹人小股游骑袭掠边境,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史从云松口气,终于不惧夜风叨扰,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四下安静,没有小黄花在史从云有些不习惯,自己起来稀疏之后,穿了厚衣服,心里紧张万分,坐在桌边等候。
这样的大事即便计划再周全,事到临头依旧会紧张万分。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起来早了.......于是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直到他被大营中苍凉号角声吵醒,迷迷糊糊睁眼,旭日朝阳已经从门缝里照射进来,他一下清醒过来,听到院外有脚步声,远处隐约能听到四面八方的号角声。
史从云顿时明白,外面已经有动作了,事到临头,他反而紧张起来。
他强压着好奇心没有出去,而是在里面静静等候。
史从云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虽然年纪二十出头,心里却早是老狐狸了,他知道黄袍加身的戏码并非简简单单的演戏,也是一种无形的政治博弈。
史从云哪怕装也好,请愿也好,不情愿也好,他都必须表现出我不想做,是将士们推我上去的。
这样一来可以摆脱一些道德负担,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历史上
302、禅位(3/10)